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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驥才:文學是對時代的記錄

發布時間:2019-05-16  來源:《光明日報》2019年5月12日04版-教科文新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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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文學有一個功能,就是對時代的記錄的功能,這是我所信仰的。”馮驥才在日前落幕的“冰河·凌汛·激流·漩渦——馮驥才記述文化五十年”國際學術研討會上,面對與會的120余名學者表達了自己對文學的看法。

  馮驥才是共和國的同齡人。童年時,他親耳聽過解放天津的炮聲。他的文學創作起步于改革開放時期,最早的作品出版于1979年前后。然而,這位新時期文學作家,在社會急速轉型的時刻放下小說的創作,義無反顧投身文化遺產的搶救和保護中。

  他為何作出這樣的選擇?答案可以從人民文學出版社新近推出的“馮驥才記述文化五十年”精裝套書中找到。

  2014年起,馮驥才在人民文學出版社陸續出版了《冰河》《凌汛》《激流中》《漩渦里》四部作品,而這套精裝書正是人民文學出版社為“冰河·凌汛·激流·漩渦——馮驥才記述文化五十年”國際學術研討會的召開全新出版的合集。在這套作品中,馮驥才以非虛構的寫作形式,記錄了自己從青年時期到今日,半個世紀的文化人生。

  記錄時代是馮驥才作為一個知識分子無法拒絕的使命。在研討會中他說:“我的記述文化50年,不是一本自傳。《冰河》《凌汛》《激流》《漩渦》,這四部書名實際是我人生經歷的四個時代斷層。”作為這個時代的親歷者,馮驥才特別信仰文學有一個功能,就是對時代的記錄功能。很多作家,比如雨果和托爾斯泰,他們都用小說人物或者故事記錄他們所處的時代。“我經歷了這樣波瀾壯闊的一個時代,不能拒絕把這個時代記錄下來的使命。”

  共和國的同齡人與共和國同成長、共命運,使命感與生俱來。馮驥才介紹:“這四本書,我寫的第一本《冰河》,可能帶有一點自傳的性質,是以生命史的筆法寫的;但是寫著寫著就轉變方向了,后面寫的是精神史、心靈史;寫文化遺產搶救的時候,又改成了思想史。所以,《漩渦里》這部作品中,完全沒有自傳的影子。”

  “冰河·凌汛·激流·漩渦——馮驥才記述文化五十年”國際學術研討會由中國作協、民進中央文化藝術委員會、天津大學、人民文學出版社、中國民協等單位聯合主辦,天津大學馮驥才文學藝術研究院承辦。

作者:劉茜、陳建強     責任編輯:葉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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